港片美好意犹未尽的「寒战2」

2020.7.20 巴士点评 1462

【联合晚报/王雅兰】

看完「寒战2」,上周问梁家辉:「你,变坏了?」他否认:「没有!」有时候罪恶因子已悄悄爬上心头,连自己也没查觉—但身为观众竟敢如挑战影帝?「寒战2」就是如此令人纠结。

香港警匪动作片全球知名,但也因中国大市场而渐渐式微,「无间道」之后仅「寒战」特别出彩,4年后「寒战2」以大卡司大格局再探夺权阴谋的香港警察故事,导演梁乐民、陆剑青避开中方力量而聚焦香港警界政争,强调法治精神,扎实厚重而险路重重,似放眼新时代,亦流露旧美好的缅怀,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惆怅。

「寒战2」故事承袭上集警务处副处长李文彬亲手逮捕儿子后自请退休,刘杰辉升处长却碰到最大挑战:歹徒绑架妻子要求交换李家俊!歹徒背后黑暗势力呼之欲出,正义、法纪是否能抵挡得住黑暗势力,或执法人员都将沦陷?

有香港警匪片的枪战爆破大场面,「寒战2」众角色争权、斗智、轧心机的舖排无疑更加精彩,卡司排开不是当红小生就是影帝,郭富城、梁家辉、周润发、彭于晏、杨祐宁、李治廷,这群港湾20岁到60岁年龄层男星的非一般俊帅令人惊叹,大银幕的视觉飨宴的确是商业片之必要。

不进大戏院恐怕看不出郭富城更上层楼的演技,一幕危机设局的眼神拉抬,令人拍案叫绝,梁家辉和杨祐宁数秒即逝的部属情谊十分纠心。细到蒋志光显现在眼脸跳动的内心挣扎,大到开场警界葬礼郭富城英文旁白的热血澎湃,都在戏院里激荡人心。

观众渴求好演员拍好戏,好演员则对好剧本朝思暮想。原班人马再拍的「寒战2」,最惊喜莫过于周润发空降,再多赞美都比不上发哥一句:「因为『寒战』太好看所以续集我主动上门要角色!」

周润发近年拍王晶等人的大堆头电影,坏了不少人胃口,让人怀念他的李慕白(卧虎藏龙)等有所坚持的独特个性角色,「寒战2」周润发演法官来一句:「就算是非常时期,都不可以用非常方法!」点出影片强调的执法纪律,彰显出疾恶如仇个性。而发哥对着梁家辉那句:「我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做,只用来招呼你!」是威胁、宣战,还有人心隔肚皮的猜忌,正义寻找盟友,就是如此艰难。

「寒战2」两岸三地试片后颇获好评,郭富城和梁家辉的对立仍是重头戏,我问梁家辉戏里是不是变坏了?他解释两集电影中的他和郭富城并非上演权力斗争,其实两人是相同价值观下的意见不合而已。

然而,游走于危险边缘,一线之隔的善恶,本来壁垒分明,却易让不按程序做事的人掉以轻心,初时越线而不自知,终至一败涂地,难以挽回。在这个是非黑白极易混淆不清的年代,「寒战2」显现众生相,一个个检视他们的表情、眼神、小动作乃及话语,权慾薰心或正义凛然,还有在「道不同不相为谋」的选择都没有时,如何守住自我又变通当自强?

梁家辉是好人坏人,不是他私下说了算,要观众自己琢磨。例如他在电影戴上儿子送的眼镜,似乎打算透过智商192的彭于晏眼睛来看世界? 他代表从底层苦干上位的实力派,和郭富城的派系对立,这种对立各行各业都有。但警察这行业手握执法权力,若为一己私利逾越界限,就可能铸成大错而无法无天。老谋深算的角色,在硬里子演员把持下显得心机处处、各怀鬼胎,也更为迷人。

类似探讨知法犯法、探讨警界纪律与人性挣扎的好戏,英剧拍了不少,其中「反腐先锋」(Line of Duty)1、2季极为精彩,对警员抓内鬼比惩恶徒更艰困的描写颇为犀利,第3季正在 FOX Crime频道播出。这类英剧和「寒战2」一样,对人物描写细腻,有大是大非的沈重,但营造高潮转折的震撼力道也绝不手软,整体堆砌出警察保护良民的执法信念,相对提昇英国和香港警察形象。令人不解的,是像郭富城这等高颜值又充面正能量的警官故事,为何国片很少选材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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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寒战2》前导预告:

《寒战2》终极爆裂篇预告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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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寒战2》幕后特辑--三大影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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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寒战2》幕后特辑--故事篇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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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寒战2》幕后特辑--枪火行动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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